鬼君神情沉静,平静开口:“有劳五摩臣了。”

他的目光转向苍烬,带着一丝赞赏,“苍烬小友,胆识过人,决断果毅。”

“孤身深入荒海,险之又险。”

“若再晚片刻,舟入修罗域,后果不堪设想。”他这话既是肯定,也点明了其中的巨大风险。

大摩臣微微颔首,那如同磐石般沉毅的目光并未立刻投向苍烬。

而是先转向了被特殊禁制束缚、依旧在低吼挣扎的修罗族灵人。

他未靠近,但目光如尺,神识如针,精准探测着那具暴戾之躯。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此獠煞气盈天,魂光涣散微弱,仅存一魂一魄维系不灭。”

“且其灵智混沌未开,唯有最原始野蛮的杀戮本能驱动……竟能维持修罗战躯不溃,确是奇异。”

“山堂执事听令,”他头也不回地沉声道,“将此灵人押入镇渊殿癸字狱。”

“以‘九蛟缚灵链’锁其四肢百骸,‘玄龟镇魂符’封其天灵祖窍。”

“内外隔绝,严加看管。”

“没有本座与鬼君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命令清晰具体,显是深知如何处置此类凶戾之物。

身后护卫走出一人,躬身行礼:“是,谨遵大摩臣令!”

随后只见到队伍中又走出四人,在领头的带领下押解着修罗灵人离开了神极庭。

大摩臣吩咐完毕,将目光重新投向苍烬,语气较之前稍缓和几分。

他话语中的分量却丝毫未减:“至于云锦商会……其行径已越界,包藏祸心,昭然若揭。”

“此事牵连甚广,非一时可决,需从长计议,周密布局。” 他这话既是告知众人现状,也是暗示此事背后的复杂程度远超表面。

并非能快意恩仇那么简单。

众人颔首,自然知道一个偌大的一级宗门,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

鬼君缓缓道:“苍烬小友,你既持有蛇灵主所赠灵主令,又得她认可,算是我七彩云谷半个客卿。”

“此前家宴,本君亦曾言,七彩云谷大门为你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