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沉’了？怎么说？”姜枫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好奇地看向她，敏锐地察觉到她用语的特殊。

段妙菡的目光下意识地快速扫视了一下四周。

仿佛在确认无人窥听，然后才微微凑近。

她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困惑，而是一种知悉部分内情却又无法言明的隐忧：“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并非阵法结界有损，也非灵力稀薄。”

“但就是让人觉得心头像是压着点什么，灵气运转间，偶尔会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滞涩感，很不舒服。”

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最终补充道：“你也知道，有些……根基上的东西……”

“它的‘呼吸’若是沉重一分，整个云谷都会跟着感觉不适。” 她的话语巧妙地避开了具体所指，但暗示的层次已然不同。

姜枫是何等机敏之人，立刻从段妙菡这含糊其辞却又意有所指的话中捕捉到了不寻常的信号。

他脸上的戏谑彻底消失，眉头也皱了起来，低声道：“你的意思是……”

“和上次边境凶兽暴动，以及外人潜入那件事有关？”

“那件事背后还有隐情？连你都觉得这么棘手？”

他看到段妙菡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递给他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默认，有警告，更有一种“没法说”的无奈。

姜枫瞬间了然，心中凛然。

他知道七彩云谷有些秘密是只有最核心层才能知晓的。

段妙菡作为圣女，必然是知情人之一。

她此刻的异常反应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不再追问细节，而是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沉稳：“我明白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定然不是空穴来风。”

“不过菡菡，无论如何，咱们七彩云谷传承万载，底蕴之深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