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祭灵……到底什么是混祭灵？”

这个词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一丝畏惧。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深埋于心底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他对自己的了解实在太少了，就像一本被迷雾笼罩的书，只能零星看到几个关键词。

“萧临渊和蜃楼都说我是‘小世界的心’……”

“这又意味着什么？”

“我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他不断地自问着，脚步却坚定地踏入了测灵阵的范围。

与此同时，在人群的某一处，姜枫抱着双臂，眼神锐利地盯着苍烬的背影。

他碰了碰身边的段妙菡，低声道：“菡菡，说起来，灵人重塑魂魄乃是逆天之事，难于登天。”

“他们自幼被当做药材豢养，二魂六魄被秘法抹杀，仅剩一魂一魄维系生机，灵智懵懂，本质上更接近一味人形大药。”

“能像阿姐那样，得遇蛇灵主那般通天造化之辈，重聚魂魄，已是万幸。”

段妙菡闻言，俏脸上也浮现惊叹之色，望着苍烬的背影轻声道：“是啊，所以我才觉得不可思议。”

“苍烬他……竟也能重塑魂魄，而且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灵智完足。”

“这背后，定然有一段难以想象的机缘，或者说……磨难。”

提到姐姐，姜枫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涌起感激之情：“嗯，阿姐如今一魂一魄已然稳固，正在慢慢温养恢复。”

“这多亏了闷葫芦当时……”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份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那……闷葫芦他自己呢？你知道他是如何重塑魂魄的吗？”段妙菡好奇地追问。

姜枫缓缓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我不知道。”

“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思维清晰，情感反应与常人无异。”

“甚至……有时候比一般人更冷静，当然他的性格你也清楚，比较孤冷。”

“我问过他，他似乎自己也说不清楚，记忆很是混沌。”

段妙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他身上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际，苍烬已经完全步入了测灵阵之中。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期待的目光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