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位布师也竖起了耳朵。
和政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吴师兄他……”
“也只是猜测,语焉不详。”
“他似乎察觉到此子当时吸纳灵力的方式……有些异常,但具体如何,又说不出了所以然来。”
“他只说,此子或许……并非表面看去那么简单纯粹。”
“但也可能,只是我等想多了。”
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似乎想将这份不确定驱散:“罢了,多想无益。”
“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
“且看三日后,那小子是否还会前来我曲庙报道吧。”
“若他连来的勇气都没有,那一切休提。”
“若他来了……”
和政的目光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个独自离去的玄衣身影。
“若他来了,或许……才能真正看出些端倪。”
“毕竟,”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意味。
“当时在秋山青日之下,那场吞噬灵力的海啸风暴,可是真实发生过的啊……”
大殿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长明灯的灯花偶尔爆开一丝细微的轻响。
关于苍烬的谜团,并未因官方的定性和众人的失望而彻底消散。
反而像一颗被深埋的种子,悄然留在了少数人的心底,静待着未知的将来。
夜色如墨,将七彩云谷温柔地包裹。
青溪小筑内,只有窗外偶尔漏进的几缕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清辉。
他盘膝坐在床榻之上,身形挺拔如松,玄衣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小豹猫墨团已经清醒,他从苍烬肩头跳下,则安静地伏在窗台上。
它并没有沉睡,而是保持着一种优雅而警惕的姿势,修长矫健的身躯肌肉微微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一双金红色的异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如同两颗缓缓流动的熔岩宝石,时刻监听着房间外的任何细微动静。
它额间那金色的火焰爪印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周身散发的淡淡威压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将一切可能的窥探与打扰隔绝在外。
它是苍烬最沉默也最可靠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