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令!”李副官毫不犹豫地领命而去。
傅文佩在房中听到楼下动静,心中正自忐忑不安,幻想着“意外”成功的可能,却见李副官带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士兵上来,直接传达了陆振华的命令。
“不!不可能!司令不会这么对我的!我要见司令!我是心萍的母亲啊!”傅文佩如遭雷击,瞬间崩溃,哭喊着想要冲出去。
李副官拦在她面前,眼神冰冷,再无一丝往日的客气:“傅姨太,司令心意已决。您还是给自己留点体面吧。收拾东西,尽快离开。至于心萍小姐……”他顿了顿,语气略带一丝嘲讽,“司令念及旧情,已是对您仁至义尽。若再纠缠,只怕连这点情分都没了。”
傅文佩看着李副官那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再看看他身后那两个孔武有力的士兵,终于明白,大势已去!她瘫软在地,发出绝望的哀嚎。她算计半生,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连唯一可能帮她说话的李副官,如今也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对她鄙夷唾弃。
最终,傅文佩如同丧家之犬,带着哭哭啼啼、不明所以的如萍,以及寥寥几件行李,被“请”出了陆家大门。那笔所谓的“度日款子”,在上海滩这销金窟里,又能支撑她们母女这无根浮萍多久?
陆家,终于彻底清除了这颗毒瘤。
产房内,王雪琴听着外面傅文佩被驱离的动静,轻轻松了口气。她看着被清洗干净、包裹在柔软襁褓里,睡得香甜的儿子。小家伙虽然刚出生,却看得出眉眼俊秀,哭声洪亮,十分健康。
“妈妈,这就是弟弟吗?”尔豪和依萍、梦萍被允许进来探望,好奇地看着这个新生命。
“是啊,”王雪琴温柔地笑着,对孩子们,也是对刚进门的陆振华说,“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弟弟了。司令,给他取个名字吧。”
陆振华看着安然无恙的妻儿,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对未来的期望,他沉吟片刻,道:“就叫尔杰吧。希望他将来能成为人中俊杰,护佑家国。”
“尔杰……好名字。”王雪琴轻轻念着,低头亲了亲儿子饱满的额头。
窗外,夕阳正好,将温暖的光辉洒满庭院。菜园里的果蔬沐浴在金光中,愈发显得生机勃勃。武馆方向隐约传来学员们练武的呼喝声,充满了力量感。
王雪琴抱着新生的尔杰,心中一片宁静与坚定。傅文佩这个最大的隐患已然清除,陆家在上海的根基(武馆)初步稳固,她的孩子们都在健康长大。虽然前路必然还有风雨,但她已经为自己和孩子们,赢得了一个相对安稳的现在,和一个可以期待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她轻轻拍着怀中的尔杰,低语道:“尔杰,欢迎来到这个家。妈妈会守护好你们每一个人。” 这一次,她不仅有决心,更有足够的能力和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