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散发着柔和光芒、图案清晰的光屏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贾赦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真切而兴奋的笑容，仿佛漂泊已久的旅人终于再次看到了指路的明灯。

“好！好！果然是真的！”他搓着手，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围着那虚拟的光屏（虽然旁人看来他是在对着空气转圈）走了两步，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夫人，你说……为夫也能帮忙‘闯关’？”

“是，老爷。神仙启示，您可见光屏，亦可助妾身通关，只是开启宝箱，仍需妾身来。”邢悦解释道。

“无妨！无妨！”贾赦大手一挥，兴致勃勃，“来，夫人，你且歇着，让为夫来试试这仙家游戏！”

他让邢悦在炕桌旁坐好，自己则撸起袖子（尽管并无实际意义），聚精会神地看向光屏。邢悦体贴地将权限切换到了第一关，那是最简单的入门关卡。

贾赦虽是个纨绔，但自幼也是受过教育的，脑子并不蠢笨，只是多年不用在“正途”上。这消消乐游戏规则简单直观，他看邢悦操作过，自己稍一琢磨，便明白了其中关窍。

“这个……移到这里……嗯，三个连在一起，消了！”他伸出食指，学着邢悦的样子在虚空中点划。起初动作还有些生疏迟疑，但很快，那种即时反馈的消除效果和进度条的推进，就给了他巨大的正向激励。

“有趣！着实有趣！”贾赦眼睛发亮，手指动作越来越快。不过片刻功夫，第一关便轻松通过。光屏上绽放出庆祝的虚拟烟花，提示可以开启宝箱。

“夫人，快！开箱！”贾赦激动地催促。

邢悦用意念点击开启。一个木质宝箱出现，打开后，里面是一包散发着桂花香气的松子糖。

“哈哈！妙极！”贾赦拿起那包糖，仿佛拿着什么稀世珍宝，虽然只是寻常糖果，但这是“仙缘”所出，意义非凡！他捻起一颗放入口中，甜香满溢，更甜的是他的心。“看来为夫于此道，颇有天赋！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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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说，邢悦已经切换到了第二关。贾赦再次投入“战斗”，依旧是轻松过关。这次的奖励是一小盒精致得如同琉璃的玫瑰卤馅点心，香气扑鼻，模样巧夺天工，绝非市面上能见到的凡品。

第三关、第四关、第五关……

贾赦势如破竹，一口气将前五关全部打通！他完全沉迷在了这种闯关成功、宝箱开启的瞬间快感之中。虽然这些已经通关的关卡，重复挑战获得的奖励只是一些奇异的点心和糖果，并未再有金银丹药，但这丝毫没有削减他的热情。

每一次消除成功的光效和音效（他脑补的），每一次进度条充满，每一次宝箱凭空出现，都带给他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这是一种他许久未曾体验过的、通过自身“努力”（在他看来）获得即时回报的快乐，远比在外面吃喝嫖赌、听曲捧戏更加新鲜刺激，也更有“意义”。

“想不到我贾恩侯，竟还有这等本事！”他捋着并不存在的胡须，得意洋洋，仿佛刚刚不是玩了几局消消乐，而是打了一场胜仗。多年来被压抑的、属于勋贵子弟的那份争强好胜之心，在这小小的游戏里得到了奇异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