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您一粒花生米怎么了?赶明儿我给您拉一牛车来。”楚枫不以为然。
“不行!吃了就得赔!”罗镇远耍无赖道。
“怎么赔?”
罗镇远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坛开封的龙血酒,“你出酒,我出菜,公平合理!”
楚枫笑了:“您老这算盘打得可真响。既然这么想喝,我给您倒一碗?”
“这可是你要给我喝的,不是我讨的!”
罗镇远面子挂不住,硬是找了个台阶。
“是是是,是我请您喝的。”
楚枫见好就收,笑着给他满上一大碗。
罗镇远盯着那金红色的酒液注入碗中,还没等楚枫放下酒坛,就迫不及待端起来细品。
不同于楚枫的豪饮,他小口慢酌,每一口都咂巴半晌,回味无穷。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饮尽最后一滴,放下碗长叹:
“三十年陈酿龙血酒,果然非同凡响。能品此酒,此生无憾矣!”
楚枫笑道:“罗老喜欢就好,这儿还有一坛也留给您。”
说着又殷勤地为他斟满。
这下罗镇远再迟钝也觉出不对了。
“无事献殷勤……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老头子?”
楚枫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听说您老还是一位大师级锻造师?”
“这你都知道?小子人脉不浅啊。”
罗镇远捋了捋胡须,面露得意之色。他只为镇魔司都督以上的强者铸兵,按理说,楚枫这层级不该知晓他的身份。
“我想请您帮我铸一件兵刃,就用这块赤金石。”
楚枫取出赤金石,递了过去。
“咦!”
见到石头那一刻,罗镇远猛地从摇椅上弹了起来。
“崔惊弦的赤金石怎么在你手里?”
当年崔惊弦备了两份铸材,其中一份后来被他熔铸成镇纸,他怎会不认得?
“是总督大人赐下的。”楚枫答道。
“这怎么可能?他凭什么无缘无故赐你这个?何况赤金石所铸兵刃威能浩大,不到洗髓宗师根本驾驭不住,就像三岁孩童抡大锤,你怎么可能挥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