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尧学盯着双母版表面流转的微光，脑子里转得飞快。

“苏如烟。”他开口道，“你之前回溯古碑文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们用这东西干什么？不是压着不让出事，是……干了点别的？”

苏如烟正靠在仪器边缓神，闻言抬眼：“你怀疑，它根本不是封印器？”

“封印哪有这么聪明。”甄尧学把数据板递过去，“你看这段波动曲线。绿雾渗出来的时候，它吸收的节奏跟呼吸似的，一进一出。就跟练功似的。”

江晓凑过来扫了一眼图谱：“有点像生物代谢……但它没生命特征。”

“可它会回应。”周野插话，手还贴着双母版，“每次训练时，我慢下来，它也稳；我急了，它就震。它就像，知道我们在干嘛。”

苏如烟瞳孔一缩，猛地站直：“如果它是转化装置呢？古人不封死陨石，而是把它当燃料源用？”

甄尧学眼神一亮：“那就不是防，是反打。”

“要验证只有一个办法。”她深吸口气，“我拿双母版做媒介，直接回溯它参与过的场景。但这次不是看碑文投影，是钻进它的[记忆]里。”

“风险不小。”江晓皱眉，“你要不……”

“现在没得选。”苏如烟打断她，随后开接口，“外星舰队要是真来了，我们靠什么打？拿赵宇哭着捐的晶核砸过去吗？”

甄尧学没拦她，只问了一句：“需要多久？”

“最多十分钟。但过程中不能断供平衡能量，否则我可能被古代信息流冲垮意识。”

周野立刻盘腿坐下：“我在旁边输能，随时接应。”

苏如烟点头，将双母版嵌入回溯仪核心槽位，双手覆上启动键。

嗡！！！

仪器轻颤，一道金绿色光束自母版中心射出，照在地面形成圆形阵图，上面浮现出扭曲的古符。

……

……

她闭眼沉入……画面闪现。

昆仑山巅，风雪漫天。

一群披麻衣、持长杖的人围成圆阵，脚下踩着与现代几乎一致的能量回路。

中间悬着一块发光体，正是双母版原型，通体泛金，正对准半空中坠落的绿色陨石。

一人高举双臂，口中念诵短促音节。

绿雾从陨石裂缝喷涌而出，却被双母版牵引，如溪流汇入河口，尽数吸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