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灯光亮了，照在《青春喜剧人》的舞台上。程疏言站在中间，手里转着一支黑色签字笔。

“大家好，我是程疏言。”他说。

台下没人鼓掌，还有人小声问：“这人谁啊？”

弹幕刷起来了：

【没听过这名字】

【看着就不行】

【等着看笑话】

程疏言没看屏幕，但他知道气氛不对。没人期待他，就像他已经输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段子：“昨天我去相亲，女孩问我有没有房。我说有，在元宇宙，买了块NFT地，带泳池花园，就是邻居多，全是马斯克的AI。”

下面笑了两声。镜头扫到前排。

苏棠坐在第一排中间。

她穿白色针织裙，扎着低马尾，喝了一口柠檬茶，然后举起杯子，对着舞台笑了一下。

那笑容像是在说：你完了。

程疏言心里一紧，手里的笔停住了。

下一个段子想不起来。

“我……”他卡住了，额头出汗，“我说我是……”

全场安静。

三秒，像很久。

观众开始低头看手机。有人忍不住笑。

弹幕炸了：

【尴尬死】

【这不是脱口秀，是社死现场】

【苏棠是不是早知道他会翻】

导播给了个特写：程疏言嘴唇发抖，手掐着手心。

就在这时——

他左耳突然发烫！

像被针扎了一下。

【叮——】

脑子里响起声音：

星轨回响系统激活成功！

检测到负面情绪，宿主情绪太低。

新手任务：24小时内让口碑变好！

奖励：全网黑转粉一次（能引爆百万共鸣）

失败惩罚：账号限流三年

程疏言愣住。

什么？

眼前出现一个半透明界面，蓝光闪动：

当前舆情：

负面情绪：78%

正面期待：12%

关键人物：【苏棠】→ 嫉妒63%，得意71%

系统提示：

解锁新功能：情绪预判

建议说话方向：自嘲 + 反向玩梗 = 更好笑

程疏言呼吸一沉。

他想起一个月前，苏棠在会上笑着说话。

“疏言哥最近挺红啊~”她说，“可以前咱们写的本子，现在没人记得你是谁了吧？”

嘴上甜，话里扎刀。

现在她又来了。

但她不知道——

她的冷笑，成了系统的能量。

程疏言忽然笑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笑了。

他摸了摸发烫的耳钉，拿起话筒：“刚才那是彩排。”

全场安静。

“真正的笑话，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