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拂过，吹起岑知韫披肩的一角。她伸手去整理，指尖不经意触到方才被他拢过的肩线，动作微微一顿，像是被什么电流击中，又迅速敛住。低头时，唇角弯了弯，笑意藏不住。

她没看他，只朝他方向迈近半步，靴跟轻点地面，意思明确：可以走了。

两人并肩前行，步伐同步得像踩在同一拍节上。身后的喧嚣渐渐远去，可他们都知道，这场风暴不会真正结束——只会换个形态继续存在。

但没关系。

他们学会了在聚光灯下呼吸，在质疑中站稳，在流言四起时，用一句“作品会说话”筑起无形屏障。

穿过最后一道媒体区闸口，安保人员上前引导路线。程疏言右手缓缓放下，掌心残留一丝温度，仿佛还留着刚才揽她入怀的触感。

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心动值小幅回升，当前共鸣值稳定在92.3%】

他垂眸看了眼终端屏幕，随即抬眼，目光落在她侧脸上。

岑知韫正重新戴上墨镜，动作利落，气场全开。察觉到视线，她微微偏头，镜片后的眼神似笑非笑：“看我干嘛？怕我塌房？”

“怕你被闪瞎。”他淡淡回，“这么多灯，不戴墨镜早该流泪了。”

“哦？”她挑眉，“那你刚刚揽那么紧，是为了给我挡光？”

“是为了防止你冲动回答‘我们下周领证’。”

“啧。”她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是那种被夸两句就飘的人？‘甜度超标’是我写的，但我本人可是零糖体质。”

“是吗？”他低笑，“可你刚才笑得很甜。”

她脚步微滞，没接话，只是耳尖悄悄泛了点红。

前方通道已空旷许多，只剩零星工作人员穿梭。下一程是后台准备室，再往后，就是录音棚——属于音乐本身的地方。

她忽然开口：“你说……他们真会在意我们的作品吗？还是只等着下一个绯闻爆点？”

程疏言沉默两步，才说：“他们会忘记问题，但不会忘记答案。只要我们的歌还在播，讨论就不会只停留在‘结不结婚’。”

她侧目看他：“所以你是认真的？用作品对抗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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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对抗。”他纠正，“是超越。流量会褪色，但旋律不会。十年后有人听《甜度超标》，不会问‘他们有没有分手’，而是问‘这首歌到底写给谁’。”

夜风穿廊而过，卷起衣角翻飞。

她忽然笑了：“那我得把歌词写得再模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