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炒作，不是靠人设，是用一部部作品、一次次真实的情绪交换换来的结果。

主持人退到一旁，把话筒递到他面前。

全场安静下来。

几千双眼睛盯着他，等着他说第一句话。

他低头看了眼奖杯，又抬头望向观众席。目光掠过前排的老戏骨，掠过抱着孩子拍照的李奶奶，掠过攥着手机记录一切的小安。

最后，落在岑知韫身上。

她站在那里，裙摆垂地，灯光顺着银灰刺绣流淌。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眨了下眼。

他开口：“谢谢剧组。”

声音不大，但清晰。

“谢谢观众。”

台下有人喊：“还有呢！”

他笑了笑：“这次，我想加一句。”

全场静了几秒。

“谢谢那个在电梯里偷偷给我发‘加油’的人。”他看着她，“虽然她说那是群发。”

岑知韫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她抬手掩了下嘴，肩膀微微抖动。这笑容太真实，不像偶像营业，倒像个终于被戳中心事的普通人。

观众席爆发出笑声和尖叫。

“嗑到了！！！”

“公开处刑式表白！”

“她说群发你就信？”

程疏言没再解释。他只是把奖杯握得更紧了些。

这时候，导播切了个特写镜头。

陆骁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一段距离。他脸色铁青，看都没看周围一眼，转身就往出口走。背影紧绷，步伐急促，像是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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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拦他。

也没人鼓掌送他离开。

整个会场的热度都集中在台上这个人身上。

程疏言察觉到了动静，但没转头。他知道是谁走了，也知道为什么走。过去那些打压、抹黑、水军围攻，都在这一刻显出了原形——

赢的人，不需要解释。

输的人，连留下观看的勇气都没有。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全场。

“我知道很多人觉得我蹿得太快。”他说，“也有人说我是运气好。”

台下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但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昨天的共鸣值有没有涨。”他顿了顿，“不是为了数据，是为了确认——还有人在认真看我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