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挑眉,双手抱胸,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啊,心性狭隘、眼高于顶,连星跃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说完转头看向许星跃,“星跃,我们走,别在这里看着糟心。”
走到病房门口时,温禾回头给了安宁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安宁读不懂那笑容里的深意,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
而本该守在她身边的安雨、安晴,此刻正忙着在另一间病房安慰差点被标记的沐简,将她这个真正受伤、情绪崩溃的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全身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仪器滴答作响。安宁望着天花板,一股从未有过的委屈与孤寂涌上心头。
二妹、三妹说沐简身子弱、受了惊吓,所以先去照顾他,可明明她才是伤的最严重的那个。
恍惚间,她想起从前无数次,自己也是这样冷落许星跃的。在他生病时转身离去,在他受委屈时视而不见,在她需要陪伴时漠不关心,甚至联合妹妹们排挤她。原来,被人抛弃、被人忽视是这般锥心刺骨的滋味。
更让安宁崩溃的是那个被她咬伤的Omega醒来后,既不要赔偿也不要道歉,只提了一个要求,让她娶他。
徐青是沐简的高中同学,两人一直有联系。他因出生时的基因缺陷,容貌远不如常人,甚至有些丑陋,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一个Alpha愿意正眼瞧他,更别说娶他了。
这次沐简找到他,说能帮他促成一桩婚事,对方不仅高大漂亮,还能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徐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你想要多少钱?开个价。”安宁看着眼前容貌丑陋的徐青,语气里满是厌恶与不耐,“想让我娶你,绝无可能。”
“我不要钱。”徐青收起脸上的怯懦,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你强制标记了我,按照联邦法律,要么娶我,要么等着坐牢。我已经咨询过律师,只要我起诉,你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