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池岳长舒一口气，眉心的沙漏印记微微发烫。他摇摇头，走向楼下找老板娘。

十分钟后，池岳拿着一套简单的粗布衣裙回到房间。季芸已经梳洗完毕，正坐在床边晃着腿等他。

“只有这些了，”池岳把衣服递给她，“将就穿吧。”

季芸接过衣服，突然抬头盯着池岳：“你还不出去？”

“啊？哦！”池岳这才反应过来，慌忙退出房间，差点被门槛绊倒。

听着身后季芸的轻笑声，池岳的耳根烧得通红。他靠在走廊的墙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

这样的季芸，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劲儿，陌生的是她偶尔流露出的少女羞涩——这在他记忆中几乎从未出现过——硬说的话…其实也有…

“换好啦！”

季芸的声音从房内传来。

池岳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粗布衣裙穿在季芸身上丝毫不显简陋，反而衬得她肌肤如雪。红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怎么样？”季芸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池岳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还…还行。走吧，别走太远。”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旅店大堂里，几个商旅打扮的人正在吃早饭，看到他们时投来好奇的目光。

池岳下意识地挡在季芸前面，带着她快速穿过大堂，来到外面的街道上。

志暮城的早晨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烤馕和骆驼特有的气味。

池岳双手抱臂，紧紧盯着季芸的一举一动，虽然她有点孩子气，但还是听话的。

“星兽盲盒！包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