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温柔地洒在钟表店的牌匾上,“时光钟表店”几个鎏金大字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池岳站在店门前,抬头望着这个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推开门,店内熟悉的齿轮转动声和钟表滴答声立刻包围了他。池利宇正坐在工作台前修理一块怀表,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回来得挺早啊。”池利宇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宴会怎么样?”
明华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假装不经意的说道:“喝了不少吧?脸这么红。”
池岳下意识的说道:“就喝了一点。”
“你真喝啊?”
明华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池岳面前,一把捏住他的脸颊左右查看:“你这孩子,才多大就敢喝酒?”
池岳被捏得龇牙咧嘴:“妈…疼疼疼!法律规定十六岁已经成年了。”
池利宇放下手中的怀表,从工作台后站起身,严肃地走到池岳面前。他比儿子矮了半个头,但气势丝毫不减:“法律规定?那你知不知道家法怎么规定的?”
明华松开捏着池岳脸颊的手,转而揪住他的耳朵:“十六岁就敢喝酒,再过两年是不是要上天啊?”
“疼疼疼!妈,轻点!!”池岳弯着腰求饶,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被揪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爸妈,别杀我哥!”
池幽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明华这才松开手,池岳揉着发红的耳朵,赶紧去开门。
门一打开,池幽幽就冲了进来,上下打量了池岳一阵,手腕一翻,一瓶还没开封的酒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哥,灵越元说,看你喝的很开心,就让我拿回来一瓶,我百般推辞,最后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池岳目瞪口呆地看着妹妹手里那瓶明显已经喝掉一半的酒,以及她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样子。池幽幽双颊绯红,眼睛半眯着,还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池幽幽!”明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也喝酒了?!”
池幽幽傻笑着摆摆手:“就、就一小口…嗝…”
话还没说完,她就一头栽进了池岳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