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
“出事了···出大事了!”
毫无预兆间。
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自殿外传来、
话音未落,一名白袍弟子已踉跄扑入,脸色惨白如纸。
谢孤舟眉头一皱,不悦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韩松师兄···”那弟子满脸惊恐,带着哭腔:“他的魂符···灭了!”
“什么?!”
谢孤舟猛然间站起身来,眼中写满难以置信之色。
韩松虽初入超凡,但实力已非寻常宗师可比。
沉笔渊的乱灵迷阵虽诡,却绝困不住超凡境修士。
更何况,他只是去擒一个凝气境的小辈……
他怎么可能死在那里?!
“究竟怎么回事?”谢孤舟满脸狰狞,爆发出强大的杀气:“乱灵迷阵最多困住宗师,韩松已入超凡,他怎会折在渊中?”
他这辈子只收了四个徒弟,韩松排行第二。
此人无论符道天赋还是武道根骨,皆是上上之选,被他寄予厚望。
而今竟莫名其妙葬身禁地,这让他如何不怒?
如何不痛?
年轻弟子强忍着恐慌道:“晚辈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之前韩师兄的魂符骤然熄灭了,想来是遇到了突发情况。”
谢孤舟满脸阴沉:“这家伙心高气傲,目空一切,进入沉笔渊后定然没有敬畏之心,若非如此,又怎会遭此横祸?”
“可惜了那一腔心头血啊!若是用来绘符,定然威力无穷!”
就在这时,柳闲云的身影出现在殿前,脸上写满震惊:“师尊,您方才说,韩师兄遭遇了不测?”
谢孤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怒意:“为师命他去沉笔渊活捉秦六,结果人没抓到,他自己却折在了禁地之中。”
停顿了一下,他看向柳闲云,眼中浮现出迫切之意:“傅征呢?可曾接到?”
韩松之死固然令他痛惜,但这份情绪只持续了短短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