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在柳师兄之前,还有别人死了?”
杨致远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一股强烈的寒意涌上心间。
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了之前进入养心斋时,谢孤舟的脸色为何那么难看了,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死过一个徒弟了。
想到这,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赫然涌上心间。
早知谢孤舟一夜之间连折两名爱徒,就算借他一千个胆子,他也绝不敢在此时将柳闲云的魂符送上门来啊!
“韩松死了!”
“闲云···也死了!”
谢孤舟声音冷冽如刀,他眼神猩红的盯着杨致远:“为什么本座悉心栽培数十载的弟子,一夜之间折了两个?”
“为什么命运···要对老夫如此不公?”
狂暴的杀意如火山喷发,整座大殿剧烈震颤!
桌椅崩碎,梁柱呻吟,连墙壁都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杨致远被这股威压死死订在地上,七窍流血,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碾碎!
谢孤舟满脸狰狞,本以为柳闲云前往沉笔渊,定能生擒那少年。
毕竟柳闲云修为比韩松更高,性子也更谨慎,断无失手之理。
可谁能想到,连柳闲云,也折在了那鬼地方?
韩松的死,他并不真正在意。
那弟子天赋平平,本就不受他看重。
可柳闲云不同。
那是他真正寄予厚望的传人,是他精心培养、准备托付身后事的弟子!
“谷主···节哀···”杨致远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道:“柳师兄在天有灵,也···也不愿见您如此···难过···”
“节哀?”谢孤舟暴跳如雷:“若你爹娘一夜之间双双横死,你还能说出这般风凉话么?!”
暴怒的威压如山倾海覆。
杨致远压根无法支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谷主饶命!谷主饶命啊!!”
“老夫本不想杀你。”谢孤舟缓缓走到他身前,低头俯视着他,眼中的杀意丝毫未减:“但你不该在这时候出现在老夫眼前。”
他伸出右手,五指虚张,对准杨致远的后心:“闲云那孩子自幼胆小,怕黑。”
“黄泉路远,孤身难行。”
“你既来了,便去···陪他一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