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满脸惊恐的盯着自己断为两截的下半身,口中鲜血汩汩涌出:“不可能…我已踏入超凡…你一个凝气境的蝼蚁…怎能杀我?”
“超凡很了不起么?”少年缓缓转过身,脸上浮现出一丝快意:“你那两位师兄,不也是超凡?”
“不照样成了我刀下亡魂。”
袁牧浑身一颤,怔在原地。
是啊!
自己两位师兄也都入了超凡,不都死在了此人手中吗?
回过神后,他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所以…你方才那般强攻…皆是伪装…你真正的目的,是将惊雷符暗中布于地下…待我松懈时…一举引爆…”
少年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若非如此,我又怎能正面斩杀一位超凡?”
他实力虽强,但在对方领域之内,纵使全力施为,亦难破开百兽领域的压制。
正因如此,他才在先前激战中将符箓悄然埋入土中,只为这绝杀一击。
惊雷符虽不足以直接轰杀超凡,但只要能在瞬息之间扰乱其心神,便足以让他拔刀斩出那致命的一击。
袁牧惨然一笑,气息越发微弱:“终究…是我小觑了你…你当真…阴险至极…”
“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师尊…定会为我复仇……”
“纵使你躲在沉笔渊…他也必会…想尽办法…将你诛杀…”他说着,眼皮渐渐沉重,就要合上。
就在他双眼即将闭拢的刹那,少年身影如鬼魅般掠至他身旁,俯身伸手,硬生生掰开了他即将合拢的眼皮:“喂,先别急着死!”
“有件事,得让你死个明白。”
“我方才所用的惊雷符,是以你那头银纹血睛虎的鲜血绘制的。”
“若非如此,我今日还真未必能斩你!”
“噗!”
袁牧双目圆瞪,原本将散的气息骤然一乱,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浑身剧烈颤抖,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右臂,指着少年,破口大骂:“我…艹你娘…”
话音未落,手臂重重垂落!
他双目怒睁,死死瞪着少年,气息断绝,再无生息。
袁牧后悔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放出那头银纹血睛虎去试探这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