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梁奉节所言,他们之前效忠的是“陈观渔”,是那个看似为国为民的扬州刺史!
如今“陈观渔”已成泡影,露出前朝余孽施临海的真面目,他们心中那份属于庆国军人的忠义与血性也战胜了心中的盲从和恐惧!
梁奉节冲在最前头,迎面撞上一个使刀的宗师!
那人刀法刁,一刀斜撩,直奔他肋下空门!
他虽重伤在身,气力不济,却也不躲,手中那柄制式长刀硬生生横磕上去!
铛啷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梁奉节虎口迸裂,长刀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两步,喉头一甜,硬把那口血咽了回去!
那宗师狞笑一声,刀势未尽,顺势下劈,要将他开膛破肚!
“老大!”
旁边一个年轻的捕快眼睛红了,不管不顾合身扑上,用肩膀硬生生撞偏了刀锋!
噗嗤一声,刀锋砍进他锁骨,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梁奉节上半身!
那捕快却咬着牙,双手死死抱住那位宗师的胳膊,嘶吼道:“杀!”
梁奉节目眦欲裂,口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根本顾不上招式,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宗师面门捅去!
那宗师一只胳膊被抱住,抽刀不及,只能急急侧头!
噗嗤!
刀尖从他脸颊划过,削掉半只耳朵,深深扎进肩胛骨里!
他痛嚎一声,抬脚将身上挂着的年轻捕快踹飞出去,反手一掌拍向梁奉节胸口!
梁奉节不闪不避,或者说已无力闪避,只是握着刀柄的手又狠狠一拧!
对方拍中他胸口的同时,肩胛处的刀锋也在骨头里绞了半圈!
两人同时闷哼,踉跄分开!
梁奉节胸口塌下去一块,不知断了几根骨头,大口呕血,气息虚弱到了极致!
那宗师肩头血肉模糊,一条胳膊耷拉着,显然是废了!
不远处,一个捕快被敌人长剑穿腹,却死死抱住对方,任由同伴将刀捅进敌人后心!
两个侍卫背靠背抵挡围攻,脚下已倒了三具敌尸,自己也是血人一般,不知哪些血是敌人的,哪些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