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以一敌六,肯定没有好下场。
“太慢了!”
少年静静的站在原地,六人的攻势虽然猛烈,可在他眼中就像是开了慢镜头一样,破绽百出。
砰砰砰!
毫无预兆间,场中传来阵阵沉闷的撞击声和惨叫声。
与此同时,那六个刚刚靠近少年的身影相继倒飞出去,而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口中鲜血四溢,看向少年的眼神中也写满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压根就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有一点显而易见,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位强大的武道高手。
要不然他们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不容多想,中年人捂着剧痛的胸口,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诚惶诚恐道:大侠···小的们有眼无珠,求您高抬贵手放我等一条生路!”
少年眉头微蹙:“你叫我什么?”
“大···大侠。”
简单两个字像道一道电流,让少年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自天灵盖直灌脚底。
仿佛三伏天灌下整碗冰镇梅汤,每个毛孔都透着酣畅淋漓。
“小爷心情好,不和你们一般见识,赶紧滚吧!”少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而后端着碗进入客栈。
中年人如蒙大赦,强忍着疼痛带着被少年一脚踹死的同伴消失在了客栈门口。
秦平安端着热气腾腾的肉汤倚在门框上,刚抿了一口,就见那老者颤巍巍凑近:“客官,您、您闯下大祸了!三河会的人杀不得啊!他们势力盘根错节,最是记仇!今日你杀了他们的人,他们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少年漫不经心吹开汤面油花:“说说,什么来头?”
“往北五十里进了广陵县,地界上淌着沧澜江、白龙溪、青沙河三条水道。”老者道:“三河会就靠着漕运吃饭,据说会众上万,是如今广陵县头号地头蛇!”
旁边劈柴的汉子突然插话:“爹,您记岔了吧?去年过往的客商都说,广陵县势力最大的是盐帮啊?”
“那是老黄历了!”老者叹了口气:“盐帮这半年遭了官府打压,早不是三河会的对手了!现在码头货船挂的可都是三河会的黑蛟旗!”
少年咧嘴一笑:“巧了,我正要去广陵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