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他想要的,是彻彻底底地掌控我们,将盐帮变成他手中唯命是从、绝无二心的傀儡。”
“据先父所言···”
提及父亲,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周文渊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种极其阴毒的毒药。他意图将此毒,下给我盐帮所有高层头目服用。”
“此毒一旦服下,便需每年服用一次特制的解药缓解痛苦,否则便会受尽折磨,腑脏溃烂而亡。”
“他打的如意算盘是,只要我盐帮核心尽数中毒,为了活命,便只能对他唯命是从。”
“而他,则每年以解药为饵,牢牢控制盐帮。”
“先父性情刚烈,岂肯受制于人,成为他人傀儡?断然拒绝了周文渊的提议。”
“也正是在那之后,我盐帮便诸事不顺,迅速失了官府的扶持,处处受到打压。”
“而三河会,则几乎在同一时间莫名崛起,并以惊人的速度吞没了我盐帮偌大的基业!”
“现在看来,应当是陈敬之服下了那毒药,从而获得了周文渊的支持!”
真相至此大白。
并非简单的势力更替,而是一场源自官府因掌控失败而引发的清洗与报复!
这结果,令人近乎窒息!
龚叔惨然一笑:“权力···呵···真的是这人间最锋锐,也最孤寒的一柄刀啊!”
其声苍凉,如秋风扫过枯冢。
“尤其悬于那朱紫贵人之手···俯首为奴,尚可苟延残喘!”
“一旦试图昂首做人,顷刻间,便是雷霆降下,基业成齑粉,血脉化飞灰!”
眼看房中的气氛凝重到极致,少年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你们可知晓,那周文渊,以及他那位宝贝儿子的具体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