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少年,眼神中充满着深深的恐惧和骇然!
刺杀朝廷命官?
他该不会是疯了吧?
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少年淡然一笑,平静道:“斩杀朝廷命官,与袭击王府税银船,论起罪名,皆是诛九族的大罪。诸位何必如此惊讶?”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轻声道:“先前我欲与嫂嫂划清界限,并非畏事,实是不愿将尔等卷入更深的漩涡。”
“毕竟你们与三河会的争斗,尚属江湖帮派恩怨。”
“可自你们决定对税银船动手的那一刻起,我们所行之事,在性质上便已无区别。”
“一旦东窗事发,皆是十恶不赦,株连九族的死罪。”
“既如此,再多一条诛杀狗官的罪名,又何妨?”
“贤弟!万万不可!”苏海棠强忍着虚弱,急声道:“虽同是死罪,但袭扰税银尚可推脱为江湖匪类见财起意,或盐帮余孽报复!”
“而诛杀朝廷命官,此乃公然挑衅国法,践踏朝廷颜面!”
“性质截然不同,一旦事发,必将引来庆国朝廷不死不休的通缉!后果远比现在要严重得多!”
龚叔也道:“大小姐所言极是!税银沉江,此事尚有转圜余地,王府或为颜面暗中处理,未必会闹得天下皆知。”
“可若县令被刺,此事绝无可能压下!必定直达天听,震动朝野!届时君王一怒,血流成河啊!”
秦平安一脸平静:“我此番北上的目的便是杀了周文渊,以及他的亲人,为二哥李琰报仇!”
“唯有血祭周文渊一族,才能抚平二哥李琰那一生的痛!”
身为无双王府那位活阎王最受宠的儿子,他修行了多种功法,无论是龙象般若功,天罡九式,龙行天下,亦或者玄阴诀。
这都是世间最顶级的功法,且不说他身后还有两位陆地神仙境的超级强者在为他准备开脉的天地灵药。
毫不客气的说,这天下,他除了对那高高在上的皇权还有些敬畏之心,普天之下,他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