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杀陈敬之的代价,此刻正清晰地反噬到他身上。
“六子,你怎么了?!”苏海棠吓得魂飞魄散,强撑着想要站起,可之前硬接陈敬之那一掌的伤势让她气力不济,刚起身便腿脚一软,重重摔回地面。
即便如此,她也顾不上自身的疼痛,用尽力气朝着秦平安的方向艰难爬去。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我答应你的清风酿还没给你呢,你还没尝到呢···”
就在这绝望之际。
‘哞!’
一声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牛哞划破了寂静的夜幕。
只见远处,一头体型健硕的大青牛正四蹄如飞地狂奔而来,它口中赫然叼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年轻人衣领,将其带到了现场。
看到秦平安的坐骑出现,苏海棠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泣声哀求:“牛兄!快,快想办法救救六子!”
大青牛“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在秦平安身边急急停住,小心地将口中叼着的年轻人放在地上,随即用鼻子拱了拱昏迷的秦平安,发出焦急而又低沉的哞叫。
“原来是这位兄台!”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平安之前劫狱时遇见的那个盲人,李春生。
李春生虽目不能视,嗅觉却异常敏锐,他轻轻抽动鼻子,便从空气中混杂的血腥气里准确捕捉到了秦平安那的气息,立刻确认了他的身份。
“这位兄台于我有恩,李某岂能见死不救。”李春生语气沉静,说话间已精准地握住了秦平安的手腕,三指搭于脉门之上。
他凝神细察,眉头逐渐紧锁,面色也愈发凝重。
“好生霸道的血气反噬!这位公子肉身之强韧实属罕见,经脉也远非常人可比。若非如此,遭受此等冲击,恐怕早已经脉尽碎,爆体而亡了!”
诊断出关键,李春生不再迟疑。
他并指如风,迅疾地在秦平安胸口几处大穴连点数下,随即低喝一声,右掌泛起微不可察的光芒,猛地按在其膻中穴上!
噗!
秦平安身体一震,又是一口淤黑的瘀血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