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长老散发出的气息在练武场上空激烈碰撞,竟引得风云变色。
陆南风周身真气如烈焰升腾,让身后的虚空都扭曲起来,看上去犹如一头发狂的洪荒猛兽,声势骇人!
大长老袖中则飞出万千符箓,在虚空中结成金色阵图,显然不惧陆南风。
“八百年来,从未有人敢在问心阶上动手脚!”陆南风并指如刀,身后浮现出一道百丈刀影:“今日你既破例,休怪老夫刀下无情!”
大长老冷笑一声:“此子八脉不通,本就不配入我听雨阁。三师弟若执意相护,莫怪师兄不念旧情!”
说到这,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之意,他压根没将陆南风引以为傲的问天三式放在眼中,哪怕不动用阵法,也能弹指间将其镇压。
陆南风满脸怒意:“我承认此子八脉只开其一,可却身负洪荒神力!单凭肉身便可力敌化意境。”
“这等天赋百年难遇,我等为何不能打破陈规?”
“无规矩不成方圆!”大长老眼神中满是傲然之色:“听雨阁的门规岂是一个蝼蚁说破便破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问心阶上突然传来一道低吼。
只见少年血气翻涌,竟在重重压力中猛地踏出三步!
“不劳师父费心。”少年洪亮的声音传遍天地间:“这问心阶弟子自己闯!”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动容。
因为谁都能看得出,大长老要扞卫听雨阁的门规,如果这少年此刻放弃挑战定然能保全性命。
可若是继续攀登问心阶,极有可能会血染栖霞山!
大长老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登上顶峰!
“大长老这老东西的路走窄了啊!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位小阎王?”人群最前方,苏景行嘴角泛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秦老六虽然仪表堂堂,温文尔雅,但却是一个特别记仇的主,只要得罪了他,无论是谁,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可是连当今圣上都亲口认证过的!”
“这大长老,已有取死之道!”
苏景行最是了解秦平安的性格。
遥想当年在帝都求学,就因为秦平安和某位世子发生冲突、楚楚郡主挡在他身前维护对方,沈瑶光顺口说了句大男人被女人护着也不嫌丢人。
他便怀恨在心,一个人偷偷离开帝都,不惜被马蜂蛰了十几下,然后捅了个马蜂窝,丢进了沈瑶光的马车。
仅凭这一点就能看出这货有多么记仇,对敌人有多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