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顿时泛起温润白光,原本缠绕的怨戾之气竟渐渐平和,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永恒的温度。
少年强忍着剧痛大步走上前去,紧紧的将斩夜刀握在手中,原本冰冷的刀柄,在此刻好似温暖了几分。
少年轻抚着刀身,只感觉鼻尖一酸,两行清泪涌出眼眶:“愿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永沐春光!”
斩夜刀发出悦耳的嗡鸣,像是回应,又像是告别!
与此同时。
陈县令带着大批捕快匆匆赶到。
当看见院中惨状与傲立庭中的少年时,他慌忙上前,恭敬的问道:“上差,您怎么样?可曾受伤?”
少年虚弱的摇摇头。
陈县令犹豫了下,小心翼翼的问:“杀人凶手是否已经被伏诛?”
少年:“已伏诛。”
陈县令看向破旧的院落,忍不住道:“既然已经被伏诛,为何不见尸体?”
少年缓缓开口:“他已经化作了血雾,遍地都是!”
陈县令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想到了那道摧枯拉朽的剑气,哪怕他之前待在县衙,都有种近乎窒息的错觉!
少年轻抚着刀身,声音沙哑:“劳烦陈县令备两口上等棺木,要楠木的!”
确定杀人凶手已死后,陈县令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连日来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落地。他立即吩咐衙役:“速去置办!要最好的楠木棺,再请高僧来诵经。”
少年指向远处:“把那块残缺的令牌拿给我!”
陈县令亲自走上前,将令牌取了过来,当看到令牌后,勃然大怒:“该死,竟然是黑龙堂堂主古元青!”
少年皱了皱眉:“确定是他?”
陈县令道:“错不了,我认识古元青的令牌,此人乃是一位宗师级强者,只不过平日里十分神秘!”
晨光渐亮,县衙的差役抬着两口楠木棺椁匆匆而至。
秦平安亲自将王氏父女安置棺中,为王老五整理好染血的衣襟,又为王采薇盖上了那床崭新的棉被。
当棺盖合拢的刹那,斩夜刀发出清越的嗡鸣,刀身白光流转如泪!
少年亲自扶灵出城,在官道旁择了处向阳的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