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春生,每天都会去街上摆摊,赚取微薄的收入,当做北上的盘缠!
“春生,你先带六子回房歇息,我去准备晚膳。”苏海棠柔声嘱咐着,转身便进了厨房开始忙碌。
约莫半个时辰后,她端着四菜一汤走进厢房。
见少年不便用餐,便自然地拿起碗筷,细心地将饭菜吹凉,一口口喂到他唇边。
秦平安虽觉这般照料有些难为情,却也不忍辜负她的心意。
“秦兄,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李春生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闻听此言。
苏海棠也忍不住看向靠在墙上的少年。
这个问题李春生之前问过她,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少年愣了下,显然没想到李春生会这样问,回过神后喃喃道:“活着本身就是一件没意义的事情!”
“就像一张白纸,全看你愿用怎样的笔墨去描绘!”
“你赋予它什么,它便成为什么!”
“是苟且偷生,还是快意恩仇!”
“是随波逐流,还是逆天改命,全在你一念之间!”
“看你想赋予它何种意义,你怎么活,它便是什么意义!”
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否正确,因为在没有踏上武道之前,他在无双王府逍遥度日十六余年!
那段岁月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而今,武道一途虽然充满艰难险阻,但却让他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待用过晚饭,他躺在床上不久便沉沉睡去,眉宇间带着连日来难得的安宁。
苏海棠则是叫着李春生来到了院子里,紧张的望向盲眼少年:“春生,你告诉我,六子的伤到底严不严重?”
李春生道:“苏姑娘,你看到的伤势并不严重,哪怕秦兄失去了四肢,但他修炼的功法有着惊人的恢复能力!”
“以秦兄的恢复速度,最迟一个月,他便能重生!”
苏海棠的脸色猛的一变:“你的意思是说,六子身上还有看不到的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