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斤腱子肉,四碗牛杂汤,一些干粮!”苏镇远强忍着虚弱,向着小二吩咐了一句!
“客官请稍等!”小二应了一声,片刻后将腱子肉和羊杂汤送到四人面前。
苏镇远父子俩和狗蛋当即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起来,反看秦平安吃的却很优雅。
他装作无事发生般,一边吃着晚饭,一边提防着那位独臂老者,生怕对方会突然发起攻击!
酒足饭饱后,苏镇远让小二开了间上房,父子俩抬着木箱带着狗蛋去向了二楼!
秦平安去柜台要了壶酒,以及一个酒杯,之后来到了老者身前,主动将酒倒入他面前的酒杯里,随即倒入面前的杯子里!
老人笑吟吟的问:“小友何故给老朽倒酒?”
秦平安端起酒杯:“谢您让苏家父子在北上的路上心无旁顾的享用了一顿晚饭!”说着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老人慢悠悠的端起酒杯,喝下了秦平安倒的酒,笑着摇摇头:“之前我以为,苏家父子能来到这里是运气使然,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你是如何断定老夫是为了苏家父子而来?”
秦平安笑了笑:“感觉!”
“不可否认,你的感觉的确很准!”老人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你的感觉有没有告诉你,苏家父子能否成功抵达苍梧?”
“这是必然的!”秦平安不可否认的耸了耸肩,拿起酒壶又斟满两杯酒。
“哦,是吗?”老人好奇的问:“你为何这般笃定?”
秦平安平静的说道:“为了这趟镖,镇远镖局牺牲了一百二十余人,甚至还牵连了一个村庄的百姓!”
“如今,那二百多条冤魂都附着在那个箱子上!”
“他们都期待着这趟镖能成功抵达苍梧!”
“或许路上会遇到一些麻烦,但我相信,他们在冥冥中肯定会保佑苏家父子!”
老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平安:“你是个很特别的小家伙,只开一脉,血气却磅礴如潮,连宗师级强者也远不及你!”
“若老朽所料不差,箫明诚、吴天雄、陈山等人···应当都死于你手!”
秦平安饮尽杯中酒,脸上浮现出深深的疲惫:“晚辈不喜欢杀人,也不想再杀了!”
“这一路走来,我见了太多生离死别……只觉得人命,有时候竟如草芥一般!”
“不应该,真的不该是这样!”
“每一条性命都值得尊重,不该死得如此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