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未知手术的忐忑,有对保住双腿的热切期盼,更有对军营、对保家卫国初心的不甘与执念。
他曾满心欢喜地穿上军装,立志要像爷爷和父亲一样,手握钢枪,守护家国,可如今,一场伤势,却可能让这一切都化为泡影。
这份不甘,像一根细密的刺,深深扎在心底,隐隐作痛。
江睿易坐在他身边,将他眼底的挣扎与不甘尽收眼底。
他轻轻拍了拍乔爱国的肩膀,语气温和却有力量,缓缓安抚。
“大柱,眼下最重要的是治病,即便日后不能再穿军装,好好读书,学好本领,
无论是投身国家建设,还是深耕一方领域,一样能保家卫国,一样不辜负你这个名字,不辜负你最初的心愿。”
乔爱国沉默着,缓缓点了点头。
他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可心底那道坎,那份对军营的执念,终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跨越的,还需要时间,需要勇气,去接受或许截然不同的未来。
几个小时后,飞机抵达港城。
江睿易提前安排好的人手,早已在机场等候多时,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护送着乔爱国,前往提前预约好的医院。
这家医院的环境,远比乔爱国想象中要好得多,干净整洁的走廊,先进齐全的医疗设备,严谨专业的医护人员,与内地的医院有着明显的区别。
办理完住院手续后,医生立刻为乔爱国做了详细的复查,进一步精准确认弹片的位置与腿部损伤的程度。
医生随后告知众人,乔爱国需要先进行一段时间的术前调理,养足精神,调理好身体,确保能顺利承受手术的风险,为后续的取片手术做好万全准备。
随后,江云清留在医院,专职陪护乔爱国,江睿易则暂时离开医院,返回自己的公司处理紧急事务。
江睿易也会及时将乔爱国的身体状况与医院的调理安排同步给江云梦,让她放心,也让远在东省的乔家亲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