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回不到军营,再也穿不上那身军装了。
练到痛极时,他会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整个人沉默得吓人。
乔爱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从不多说丧气话,只是默默蹲下身,帮大哥按摩僵硬酸胀的腿。
他手法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
一点点揉开紧绷的肌肉,力道轻了怕没用,重了又怕弄疼大哥,反复调整,额头上也沁出薄汗。
“大哥,你别憋着,疼就说一声。”
乔爱国沉默半晌,声音哑得厉害。
“我以前……在边境,再苦再累都没怕过,可现在,连自己的腿都管不住。”
乔爱民手上一顿,抬头看向大哥,眼神认真又坚定:
“哥,那不是你没用,是你为国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