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将自家媳妇以工作理由支走,就以自家媳妇疼女儿的性子,说什么都会保下女儿。
可唐欢琴她不配她母亲再耗费心神了。
真是越想越气,真的是造了孽了!
等到师长夫人知道女儿事情的时候,唐师长不仅已经登报与唐欢琴断绝关系,人也早就被送走了。
而人在火车上就已经不见了,却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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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不远处的巷口,有几个人走动看守,不让人进巷子,巷内站着两人。
许煜城接过吴察军手下孟腾的传信,上面是唐欢琴下乡地址,身边有多少人。
不过看来,唐师长真的放弃这个女儿,竟然没有派心腹跟随。
许煜城摩挲信件,轻蔑一笑,拿着打火机点燃了信件。
孟腾见许煜城嘴角微扬透着无尽的冷酷与残忍,心里已经为那人默哀。
“许团长,吴爷让我听您吩咐。”
积极给许煜城递烟,却被许煜城拒绝推开,示意他抽。
孟腾哪里敢拒绝,连忙将烟放进嘴里,就见许煜城拿着点燃的信件给他点烟。
“现在人在火车上不见了,很正常是不是?”
孟腾嘴里抽着烟,听到他的话,差点被烟呛死,急忙点头答应。
“咳咳咳,是的,许团长,咳咳咳。”
许煜城在纸条燃尽前,从指尖弹了出去,好似唐欢琴的命运,定了生死。
残酷勾唇,好似魔鬼低语。
“处理好,我只想听见她死的消息,不要让我发现你们有别的动作。”
孟腾被许煜城气势压迫,慌张答应,“是,许团长。”
许煜城不在意的挥挥手,就从巷口往招待所方向走去。
江云梦与丽娜带着诺亚在招待所里的餐厅用餐。
窗户对面刚好是许煜城跟人会面的巷口,只有许煜城一个人走出来。
他并未往招待所内走去,去隔壁的供销社买东西。
丽娜好奇问道:“你先生干什么去了?”
江云梦看去巷口,原本徘徊的几人在许煜城离开之后,就散开了。
“我猜他应该是给我买雪花膏去了。”
丽娜更好奇了,对于许煜城都是军人严肃专业模样。
最大的反差,就是前几天江云梦受伤时,他方寸大乱的样子。
等到许煜城过来的时候,手里真的拿着两盒雅霜的雪花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