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着的人,慌张不已。
“不能,不能,你这是违反条例。”
江云梦单手支撑着脑袋,嘲笑看向那人。
“在这里我就是条例,不如说说,你们上面有什么人,苏省有多少窝点,这次是来杀谁?”
都是些让人去死的问题,说不说出来都得死。
这点倭国人还是有点骨气,死活不开口。
江云梦对宋冬梅和孔秀芳抬了抬下巴,让两人动手。
不得不说,因为条例,军人私下是不好动手,需要交到当地军部才可以审问。
可是谁让江云梦手里的有人呢?先带回来审问再说。
铁烙还没有烧红,宋冬梅在旁边挑挑选选,拿着一个生锈的小刀。
刀尖已经钝了,抵在男人原本就有伤的伤口上。
“啊!”尖叫声刺耳。
江云梦堵着一个耳朵,不悦开口。
“吵死了,把他嘴巴堵上。”
不是!堵上还怎么问话?
所以她就是纯折磨人,她是魔鬼嘛?
里面的五个人心慌不已,不知道下一个人是不是自己。
宋冬梅真的在男人身上作画一般,每一个伤口,都划开不同的花纹。
钝刀子割肉疼的很,男人早就浑身大汗,受不了浑身颤抖。
“啊呀!又割花了,你就不能别动?”
宋冬梅不爽的扇了男人一巴掌,男人嘴里的布掉了出来。
“杀了我,杀了我。”
江云梦轻笑道:“杀了还有什么意思?”
孔秀芳依靠在旁边的桌子,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大小姐,放点蜂蜜吧?我只在书上看到过,伤口上放点蜂蜜,蚂蚁虫子会爬到伤口上,
他手脚又不能动,又痒又疼,他也抓不到。”
要不要听听你什么魔鬼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