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好!”
江旭光见他们几人菜色的脸,可想而知审问有多精彩。
“嗯,怎么样?”
张吉拿出一沓口供,放在江旭光面前。
“旅长,你看看。”
江旭光接过仔细翻阅,都是他们几人的口供,下面还有血迹,尾部有血手印。
“嗯,回头誊抄一份,连人一起交给当地军部。”
几人一同敬礼,“是,旅长。”
江旭光叫住准备离开的几人,“你们怎么回事?又不是没审问过人,至于这么大反应?”
他们都觉得下半身凉凉的,他们主要还是冲锋陷阵,很少审问。
尤其是这种血淋淋,上来就要人半条命这种审问。
他们都能感觉到那种半死不活,想死死不掉的痛苦。
“旅长,你是不知道,……”
张吉开始巴拉巴拉的说着下午的审问。
翌日一早,由宋冬梅为首押着一批人前往了军营。
六个人,没一个完整的,送到军区,总是要给个说法。
不过人送过去,他们军区的保卫部接手过去,都害怕人死了。
张吉过去表明身份,交上口供。
“同志,你好,这是口供。”
保卫部的人目送着人拉进去,听到张吉的话上前接过。
“好的,辛苦了,这是?”
宋冬梅站在一旁说道:“是这样的,同志,我是江家的人,
当时他们出现在江家的祖坟,对江旅长、江副部长和她弟弟,进行了攻击,我们保护下,稍微下手重了点。”
这叫稍微下手重了点?人都是拖进去的,感觉命都没了。
“同志,我们都给他们上了药了,暂时不会有事。”
保卫部的人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与张吉对视看了眼。
“好的,辛苦你们把人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