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方案提议：一、销毁已获取数据，记忆清除，强制驱逐。二、接受‘认知限制协议’，获取部分非核心数据，承担相应‘标记’与‘监视’义务。】

没有第三个选项。销毁和清除，意味着前功尽弃，甚至可能损害队员精神。接受协议，则意味着在获得有限情报的同时，将自身置于这些“永恒”侧存在的监视之下，甚至可能被施加某种限制。

“铁盾”内心挣扎。他想起老爷子的警告：“永恒侧内部未必都友善”，也想起林烨“等待蛰伏”的指示。直接对抗这两个明显实力深不可测的守卫绝非明智之举。

“我们需要商议。” “铁盾”回应。

【许可。时间：六十秒。】 守卫的声音毫无波澜。

队员们迅速通过加密内部频道交流。

“不能硬拼，它们的力量层次可能远超我们想象。”

“接受协议？天知道那‘认知限制’和‘标记’是什么东西！可能是精神枷锁甚至定位器！”

“但不接受，我们可能走不出这里，数据也保不住。而且，它们似乎并非纯粹的恶意，更像是在执行某种冰冷的规则。”

“首领与‘源核’融合，我们算不算半个‘自己人’？能不能争取更好条件？”

时间一秒秒流逝。

“铁盾”最终做出了决定。他再次面对守卫：“我们选择方案二，接受‘认知限制协议’。但我们要求：一、协议内容必须明确，不得包含直接控制或危害我们个体及组织安全的条款；二、获取的数据需足以让我们应对当前已知的‘欢宴’（深红之眼）与‘寂灭’（暗影）威胁；三、‘标记’与‘监视’需为双向透明，即我们有权知晓何时被监视及被谁监视。”

这几乎是讨价还价。队员们屏住呼吸。

两个冰晶守卫似乎进行了一次快速的信息交换。幽蓝光芒以极高的频率闪烁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