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里屋，来到炕边。

看着陈文佳、陈文瑾和张文悦三个姑娘睡得正沉。

他俯身，细心地给她们掖好被角。

陈阳转身走出屋门，将房门关严。

抬手便把院子和屋顶的积雪尽数收进空间。

他拿起墙边的木锨，走到门口。

一下一下把路上的积雪铲到两旁。

清出一条够架车子通行的宽路。

他一路铲着积雪往前走，径直到了郑秀兰家。

把她家门前的积雪清理干净。

又将院里和屋顶的积雪收进空间。

做完这些，陈阳才转身往回走。

到了代销点和卫生室门口，又把两处的屋顶和门前积雪都清理妥当。

吃过早饭后，陈阳跟着郑秀兰到厨房收拾餐具、洗漱。

郑秀兰一边擦着碗，一边开口问：“货款呢？”

陈阳手上不停，应声说：“收拾完了，等下回屋拿给你。”

俩人把厨房收拾妥当，一起回了里屋。

陈阳从柜子里拿出包，递到郑秀兰手里。

郑秀兰打开包，掏出里面的几个信封，把钱都倒了出来。

她捏着一张张大黑十，仔细地数了起来，数完整钞又点零钱。

最后算下来，总共是3768块3毛7分。

包里还剩下些花花绿绿的票证，被她拢到了一边。

陈阳看着她，问：“没错吧？”

郑秀兰抬起头，脸上漾着笑，点头说：“没错。”

陈阳接着说：“那你把这些票，给村里卖干货的人发下去。”

郑秀兰把钱往一起归拢，抬眼看他：“这些钱你放好吧。”

陈阳笑了笑：“还是交给你放着，我放你又不放心。”

郑秀兰嗔了他一句：“那你还不赶紧出去。”

陈阳应声走了出去，郑秀兰这才起身，找地方藏钱。

收拾完毕，一家人锁上门准备出门。

郑秀兰转头看着陈阳，问道：“干货还要接着收吗？”

陈阳脚下不停，应声说：“现在大雪封山，哪还有人卖干货？家家户户存的也不多了，你看着有合适的就收点，没有也不急。”

郑秀兰点点头，应了一声。

随后她掏出钥匙，走到代销点门口，打开了房门。

陈阳则领着陈文佳她们三个，径直走到卫生室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带着几人一起走了进去。

陈阳说，文文，今天还是你坐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