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的鲜活劲儿倒让他觉得顺眼,只觉得这姑娘挺可爱,跟她相处不闷,但也仅仅是“觉得可爱”,没往更深的地方想。
他忽然记起那个总戴头罩的女子,想了想才对上名字——木婉清。想起她“见容貌便要下嫁”的规矩,陈阳心里没什么好感,实在不喜欢这般烈到极端的性子。
不过他又转念,演木婉清的演员(蒋欣,他倒挺欣赏,之前看蒋欣演的其他角色,总觉得灵气很足)。
陈阳掐算着时间线,确认此刻正是段誉刚离开大理王府、独自闯荡江湖的节点,心里暗喜这时间抓得恰到好处。想到了刀白凤,那个被段正淳唤作“凤凰儿”的女子。
他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系统给的初始装扮虽利落,却少了几分能让他顺利接近道观、不引人怀疑的气度。于是他抬手点开空间,从中取出一套月白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流云,又配了块羊脂玉的玉佩系在腰间,指尖一动,连束发的银冠都换了新的。
换上新装后,他对着空间里取出镜子照了照,只觉得周身贵气是有了,可总像缺了点画龙点睛的东西。他皱着眉琢磨片刻,突然一拍巴掌:“嗨,忘了这物件!”说着再次探手入空间,一把莹白如玉的折扇被他握在手中,扇面上还题着两句浅淡的墨字。他轻轻扇动两下,凉风带着玉的温润散开,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这才对嘛,妥妥的贵公子模样。”
整理妥当,陈阳不再耽搁,辨明方向后,便朝着玉虚观所在的方位缓步走去,脚步不急不缓,倒真有几分世家公子出游赏景的闲适模样。
陈阳没走多久,天快黑时,就到了玉虚观附近。大理的晚风带着草木气,吹得他衣摆微动。
他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前方。玉虚观建在山上,青瓦墙藏在松柏里,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响了两声,很安静。
他把玉扇收起来,捏着扇柄,放低姿态,慢慢往观门走。
陈阳借夜色掩身,先天后期巅峰的修为让他脚步轻得没半点声响。精神力一外放,瞬间锁定了玉虚观里刀白凤的房间,随即掠到房门外。
他用神识扫过房间,正见刀白凤抬手要解衣襟,似要沐浴。下一秒,陈阳推门而入,反手关紧房门。
刀白凤惊得浑身一颤,猛地转头,手忙脚乱整理衣服,厉声问:“你是何人?”
陈阳没答,只淡淡开口:“天龙寺外,菩提树下。画子邋遢,观音长发。”
刀白凤脸色骤变,几步冲到陈阳面前,上下打量他半晌,心里满是疑惑——这少年太年轻,绝不是那个人。她压着惊,追问:“你不是他,怎么会知道这话?”
陈阳目光落在刀白凤身上,看着她虽着素衣却难掩的风韵,缓缓道:“你是第一个,让我看了想犯罪的丽人。”
刀白凤吓得后退半步,声音发紧:“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