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嫃闻言,眉眼弯成了月牙,嘻嘻笑出声:“看来你也是识字的,还颇有几分功底。”
陈阳语气带着几分局促:“自小跟着先生读过几年书,认得些字,也翻了几本杂书,不过是学了点皮毛知识罢了。”
“如今你也见过我了,”朱瑞嫃话刚落地,陈阳便红了耳根,忙不迭道:“那、那我这就离开,不叨扰你了。”
“这就走了?”朱瑞嫃挑眉,陈阳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哦对了!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
她说着便伸出手,语气带着几分娇俏:“那还不赶快拿给我?”
陈阳连忙低头,从随身挎着的包袱里先掏出几样油纸包着的东西——那是些明朝从未有过的现代零食,酥软的曲奇、裹着糖霜的奶枣……,做工精致得让朱瑞嫃好奇地眨了眨眼。紧接着,他又取出一个雕花木制的首饰盒,轻轻打开。
朱瑞嫃凑到窗边,借着窗外跳动的灯火仔细去看——光线虽暗,却能看清盒里躺着一条手链,金黄的链身刻着细密的缠枝纹,坠着几颗透亮的珠子,在光下泛着细碎的闪。她忍不住轻声赞叹:“好漂亮。”
陈阳喉结动了动,小心地从盒里取出手链,指尖微颤着绕到她手腕边,轻轻为她戴上。那手链坠着的“珠子”其实是钻石,此刻在灯火下更显璀璨,纹路与光泽都是朱瑞嫃从未见过的精致。她虽不知这“珠子”是什么,却也能觉出它的贵重,不由得抬头问:“你为何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陈阳的脸瞬间红透,声音细得像蚊虫振翅:“我、我喜欢你。”若不是两人离得极近,朱瑞嫃根本听不清。
她当即掩着嘴笑起来,眼尾带着笑意:“哪有你这样的?胆子也太大了!第一次见面,就说这般羞人的话。”
陈阳被笑得更窘迫,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结巴着重复:“我、我这就离开,这就离开!”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竟施展出轻功,从另一侧窗户翻身跃了出去,转眼没了踪影。
朱瑞嫃站在原地,还掩着嘴轻笑,目光落在手腕的手链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钻石。
她又拿起桌上的零食,拆开油纸尝了一口——甜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是从未有过的味道。她咬着奶枣,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散。
陈阳一路施展轻功,足尖轻点着院墙与树梢,巧妙避开巡夜守卫的视线,不多时便安全回到了自己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