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之后,陈阳很快就明白了案情的原委。
原告是一位年轻的寡妇,丈夫去世后留下她和两个年幼的女儿。而被告,则是她们家族的族老。这位族老以“族中无男丁继承家产”为由,强行霸占了寡妇的土地和家产,这正是典型的“吃绝户”。
听着原告的哭诉,陈阳心中怒火中烧,暗自骂道:“这封建社会的恶俗,真是可恶至极!”
但愤怒归愤怒,他知道必须冷静处理。他没有在大堂上直接宣判,而是再次将双方带到了二堂。
一进二堂,陈阳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那位族老:“你可知罪?!”
族老被陈阳的气势震慑住,连忙磕头道:“大人,小人不知……”
“不知?”陈阳一拍桌子,“你以族规之名,行霸占之实,强夺孤儿寡母的家产,这不是罪是什么?!这种败坏风气、欺凌弱小的事情,也亏你做得出来!”
族老被骂得狗血淋头,浑身发抖,不敢作声。他早已听说这位新县令后台强硬,手段厉害,此刻更是不敢有丝毫辩解。
陈阳见他服软,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念在你年事已高,本官今日不与你过多计较。限你三日之内,将侵占的土地、家产全部归还原告!若有半点拖延或克扣,休怪本官无情,到时定当从严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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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小人遵命!一定照办!”族老连忙磕头保证,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陈阳随即转向那位寡妇,问道:“这样处理,你可满意?”
寡妇激动得泪流满面,连连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为民妇做主!民妇满意!”
陈阳让她先行离开,二堂内只剩下他和那位族老。
看着依旧战战兢兢的族老,陈阳语气缓和了许多:“你也起来吧。”
族老谢恩后,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陈阳看着他,说道:“你一心为家族着想,想要为族人谋利,这本身没错。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欺凌弱小的事情,本官绝不允许在我的任内发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想为家族增加收入,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你回去之后,从族中选一个年轻机灵的子弟,送到九合会商行来,我让管事们教他养殖技术。等他学会了,就可以回村里带领族人搞养殖。”
“至于养殖出来的禽畜,你也不用担心销路。”陈阳补充道,“所有产品,都可以交给九合会商行统一销售。本官在此做保,商行绝不会坑害你们的利益,保证让你们能赚到实实在在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