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握住她的手,温声说:“辛苦你了。”
三日假期一晃而过,到了上值的日子,陈阳换上禁卫军副统领的官服,叮嘱张桂芬几句“照顾好自己”,便转身往宫里去了。
上午,陈阳在禁卫军的值守营房里正常当值,处理着军务文书,偶尔巡查营房纪律,一切都按部就班。
待午时过后,到了午休时段,陈阳身形一动,瞬间瞬移到荣华殿。殿内静悄悄的,荣贵妃正躺在床上午休,长发散在枕间,面容恬静。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躺下后将人小心揽进怀里。荣贵妃被惊动,睁眼看清是他,却赌气似的扭过脸,不肯理他。
陈阳一看便知她又在吃醋,凑到她耳边低声哄道:“这几日忙着新婚事宜,没好好陪你,是我不对。可我心里记挂的始终是你,旁人再如何,也比不过你半分。”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又絮絮叨叨说了些新婚里的琐事,语气满是温柔。
荣贵妃听着,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却仍带着几分委屈问:“我如今日日在宫里,容貌怕是要日益衰老,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
“胡说什么。”陈阳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格外认真,“在我心里,你从来都是最美的。往后我一定多抽时间来陪你,绝不让你孤单。”
荣贵妃这才转怒为喜,在他怀里蹭了蹭,算是彻底消了气。
下午,陈阳准时到了宫中校场,玄三、玄四早已候在那里,太子赵昉也穿着劲装,眼神明亮地等着。
陈阳亲自示范骑射动作,教他如何瞄准、如何发力;玄三、玄四则在一旁辅助,纠正赵昉的姿势,校场上不时传来弓箭破空的声响,热闹又有序。
休息时,陈阳拉着太子赵昉坐在校场旁的树荫下,没再聊骑射,反倒说起了别的:“太子殿下,今日臣想教您两样看事、理事的法子——逻辑学与辩证法。”
见赵昉面露疑惑,陈阳便用浅白的例子解释:“比如民间一件纠纷,原告说自己受了委屈,被告说自己占理,这便是因立场、视角不同,对同一件事有了不同看法,这就是辩证的道理。您日后登基治国,处理国事时,绝不能只听单一官员的奏报,无论是文臣的献策,还是武将的进言,都要一一听取,再用逻辑梳理其中的利弊、真假,最终形成自己的判断,不可偏听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