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无视了严三兴的不爽,转而看向陈皮。
虽然有一段时间见没见,但是卿卿还是那副自来熟的模样。
“橘子皮,你来的挺快嘛,前几个月一直在给张启山那个资本家打工,不然我就早些时候去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长沙?”陈皮问道。
卿卿只是笑笑,“当然,齐恒,齐铁嘴,他的本事可不是那些江湖骗子可以媲美的。”
卿卿颇有些得瑟,好似厉害的是她一样。
“你和他很熟吗?”陈皮问道。
“嘿嘿,相信我,没人比你更亲啦。”卿卿勾住陈皮的肩膀,带着他进屋去餐厅。
陈皮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问的不是这个。”
“不要这么八卦,橘子皮,作为长辈,还是要有距离感的。”卿卿这话,说的不知道是陈皮,还是在暗戳戳的给自己抬身份。
陈皮抬手就是威胁。
卿卿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嘿,打不着。”
比起陈皮对她的了解,卿卿还是更熟悉陈皮的小动作。
陈皮看着卿卿那模样,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谁才是年纪更小的那个。
“我已经拜二月红为师。”陈皮说道。
卿卿顿了顿,轻叹一声,“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