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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琪听见声音，知道张海客他们得手，勾起唇角。

玻璃瓶里面的奶茶已经喝完了。

卿卿趴在桌上有些迷糊。

“卿卿，我是谁？”

卿卿抬起脑袋，半睁着眼，“张海琪。”

“绾绾是谁？”

卿卿想了会儿才说道：“绾绾，就是绾绾。”

“你喜欢她吗？”

“喜欢。”

张海琪托着卿卿的下巴，看着笑，碍眼。

“为什么喜欢？”

卿卿有些疑惑，“喜欢，哪有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卿卿总觉得自己的脑子转的好慢，可是为什么？

想不明白……

“喜欢黑瞎子吗？”

卿卿还没思考完，就被塞入另一个问题转移了思绪。

“喜欢。”

“为什么喜欢？”

“好看。”

“那你喜欢张起灵吗？”

卿卿皱巴着脸，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

“喜欢吧。”

“为什么喜欢？”张海琪继续追问。

“小可怜，要喜欢。”

张海琪沉默，随即略带讽刺的轻笑一声，也就卿卿觉得张起灵很脆弱了吧。

“你喜欢我吗？”张海琪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卿卿凑近了点，看着张海琪。

脑袋里转了个圈，随后撇撇嘴，“不喜欢。”

张海琪手下用力，卿卿的下巴都红了，一巴掌把她的手拍开。

张海琪指尖摩挲，有些烦躁。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