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女手肿的很大一个包,眼泪落个不停,眼神恶狠狠的谴责卿卿。

黑瞎子头发还是湿的,只穿了件背心和裤衩,颇有些狼狈的样子。

卿卿从不厚此薄彼,所以,刚才的珍珠,哑女一颗,黑瞎子连发三颗。

哑女手肿了,黑瞎子差点死了。

珍珠穿透木板,镶嵌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的那种。

黑瞎子现在完全不敢说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墨镜戴上。

卿卿居高临下的看着哭的狼狈的哑女,“楚楚对吗?这位小姐似乎没有意识到,缅甸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在这里,你可以不怕缅甸持枪的黑社会,因为他们只会惦记你是否有价值,惦记你这一身肉可以卖几斤几两。”

“但你要知道,这里,最可怕的是你以为我们这些你认为安全的同国同胞。

我能在缅甸站稳脚跟,打响名气,靠的可不是对同胞的宽容。”

“瞎,让楚楚小姐的哥哥接她回去吧,请村子里的巫医看看手,可别耽误了我的要紧事。医药费我全包。”

卿卿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来两三颗珍珠,微微垂手,珍珠一颗颗落在楚楚的身上。

“用你的东珠赔,正好。”卿卿看着边上的黑瞎子讽刺的笑了声,又看向地上坐着的哑女,“楚楚小姐可别不屑一顾啊,一颗,十万起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