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刚踏入耶路撒冷老城,空气里就飘着火药味。
犹太教徒在哭墙低声祈祷,基督徒扛着十字架走过苦路,穆斯林的宣礼声穿透街巷。
三种信仰,三股势力,在同一片土地上紧绷到了极致。
“你就是阿扎尔?”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犹太拉比拦住他,“有人说,你手里的瓶子,能看见圣城的未来。”
阿扎尔握紧怀中的星砂瓶,瓶身微微发烫。
“我不是来预言的,”他淡淡开口,“我是来阻止流血的。”
拉比名叫以斯拉,是犹太秘仪学派的传人。
他压低声音:“最近城里不对劲,极端分子在找一件古代圣器,想用它炸平其他教派的圣地。”
“谁给他们的胆子?”阿扎尔皱眉。
“仇恨。”以斯拉苦笑,“以色列建国后,这里就没真正平静过。有人想把圣城变成自己的私产,不惜毁掉一切。”
两人刚拐进一条小巷,迎面撞上一群神色凶狠的基督徒护卫。
领头的修士横剑拦住去路:“以斯拉,你竟敢和外邦人勾结,想出卖基督的圣地?”
以斯拉刚要辩解,阿扎尔上前一步。
“出卖?”他轻笑一声,“真正的信仰,是守护,不是毁灭。你们真要看着圣城变成废墟?”
修士脸色一沉:“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异教徒就该滚出耶路撒冷!”
争执间,一阵悠扬却冰冷的宣礼小调从巷口传来。
一群蒙面的阿拉伯守护者围了上来,气氛瞬间窒息。
“你们犹太人和基督徒斗得越凶,我们越高兴。”为首的蒙面人冷笑,“但谁想独占圣城,我们就先毁了谁。”
三方剑拔弩张,只差一点火星就要爆发。
阿扎尔深吸一口气,将星砂瓶轻轻举到半空。
瓶中细沙流转,散出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微光。
光芒笼罩之下,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愤怒的眼神渐渐平静,紧握的武器微微松动。
以斯拉最先回过神,震惊地看着阿扎尔:“这……这是上古守护之力?”
“是平衡。”阿扎尔轻声道,“圣城从来不属于某一个人,某一个教派。”
修士放下长剑,语气松动:“可我们的信徒,每天都在受到威胁。”
蒙面人也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年轻而疲惫的脸:“我们的家园被践踏,谁来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