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站在欧洲残垣之上,看见了信仰重生的火光。
柏林城郊的瓦砾堆里,教堂尖顶歪斜断裂,砖石缝隙间却冒出了嫩绿草芽。
不同肤色、不同信仰的人,正肩并肩清理废墟。有人划着十字,有人捻动念珠,有人低声念诵着古老祷文。
阿扎尔指尖轻触星砂瓶,瓶身微光柔和,不再像前几日那般剧烈震颤。
“阿扎尔先生,您也来帮忙?”一个年轻法国修士擦着额头灰尘,笑着开口。
“我只是来看一看,这片土地还剩下什么。”阿扎尔轻声回应。
修士指向远处人群:“剩下的东西,比战争带走的更多。”
犹太老人将面包分给无家可归的孩童,穆斯林妇人替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
曾经彼此敌视的人们,在断壁残垣间放下隔阂,只为活下去。
阿扎尔喉间微涩,开罗、耶路撒冷、华盛顿的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
纷争从未停止,可此刻,善意也从未消失。
“您身上那只瓶子,一直在发光。”修士好奇打量,“它是什么圣物?”
“不是圣物,是一面镜子。”阿扎尔握紧星砂瓶,“照见人心,也照见未来。”
修士似懂非懂点头,转身继续搬运石块。
不远处,一名英国老兵忽然开口:“那是东方来的守护者吧?我在战场见过类似的光。”
阿扎尔抬眼望去,对方军服破旧,眼神却锐利如鹰。
“你认识星砂之力?”阿扎尔走近。
老兵摸出一枚磨损徽章,正是星砂守护者的标记。
“我祖父留下的,他说,世界会需要我们这样的人。”老兵声音低沉。
阿扎尔心头一震。原来守护者血脉,早已散落各地。
“不止你一个。”阿扎尔微笑,“我还能找到更多。”
消息如星火般在废墟间传递。
日内瓦散会之后,许多人暗中留意着阿扎尔的行踪。
挪威的古籍学者、意大利的隐秘修士、希腊的神庙守夜人,陆续出现在这片废墟。
有人沉默寡言,有人眼神警惕,却都在看见星砂瓶微光时,露出了然神色。
“大国垄断神秘力量,想把我们当成工具。”希腊老者冷哼一声。
“条约签得再漂亮,也藏不住贪婪。”法国学者接口。
阿扎尔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废墟间瞬间鸦雀无声。
“他们想控制,我们便守护。”阿扎尔声音清晰,“他们想独占,我们便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