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男士长时间对叶妈妈纠缠不已。男士神色间满是执拗,语气中透着哀怨,说道:“皆因苏雅当时偏执地欲求自杀,才使得你离我而去。”
叶妈妈无奈地喟然长叹,回应道:“现今再说这些已然无济于事。咱们如今各自组建了家庭,你那边女儿已然不小了,我亦已步入婚姻殿堂。
这个孩子,实属意外之果。若不是你们两口子当初行事荒谬,又怎会有这个孩子?你们对我的伤害,难道还不清楚吗?你如今究竟为何还要出来纠缠不休?
况且,你身为一市之长,倘若男女关系紊乱,对你又有何益处?听我一言,莫再纠缠了。咱们要么仅做普通朋友,要么便不再往来,如此这般,无论对于我、对于你,还是对于我们各自的家庭而言,皆是最为妥善的选择。”
然而,那位男士仍旧不依不饶,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对家中之人本就没有丝毫感情,我每日都痛苦万分。我已然向苏雅提出离婚了。”
言罢,他取出一张卡递给叶妈妈,说道:“这是给宝宝的。”
随即,又从车上拿下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继续说道:“你放心,理应属于我们宝宝的,一样都不会缺失。理应属于我们许泱的,便全都是许泱的。”
叶妈妈打开一看,里面尽是与许泱相关的资产信息。其中有一座坐落于京城的两进四合院,京城豪华小区一套190平的大平层,另有同小区两间三层的商铺。
此外,在京城还有叶婉如亦有两处房产,乃是两个大平层,两间商铺,还配备一张存折,上面所写的全是许泱的名字。
小叶子隐隐约约听到妈妈仔细查看完那些资产信息后,满脸忧虑地说道:“你怎么给叶子改名了?这些东西,我们坚决不能要。”
紧接着,她又语重心长地劝道:“许军,你可千万要保持清醒,千万别犯错误呀。”
那位男士神情恳切,语气坚定地回应:“婉如,你大可放心,这些本就该是你和宝宝的,任何人都别想夺走。这是我亏欠你的,亏欠宝宝的。苏雅亏欠你们的,许沁亏欠宝宝的,都必须一一补上。”
叶子妈妈一听,赶忙焦急地打断他:“许军,不要再说了!咱们如今各自成家,就应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些东西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倘若让苏雅知晓了此事,必定又会闹得鸡飞狗跳。你也知道,苏雅这人性格太过偏激,上次就因为同学聚会我还没有结婚,她居然联合你女儿给我下药,这才导致有了叶子。”
然而,男士似乎全然不顾叶子妈妈的顾虑,依旧坚持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