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不紧不慢地扫了许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说道:“别急嘛,许沁,回房去。”
她语气冰冷,像是在下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许沁眼神闪烁,极不情愿地慢悠悠往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时,还偷偷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妈妈和爸爸的一举一动。
苏雅这才转过头,继续对着许军说道:“他们倒在血泊之中,生死未卜咯。你说呢?说不定一会儿咱们黄泉路上就能见到他们,她们母女肯定在那儿等着呢。
我早就说过,前十年叶婉如就斗不过我,后十年她们母女俩更是痴心妄想。
就算她赢得了你的心又如何?到最后你还不是得跟我一起埋进土里,她叶婉如,这辈子都别想和你有任何瓜葛,哪怕是死,也绝无可能!”
许军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苏雅,你简直丧心病狂!你就一点都不为许沁考虑考虑吗?她要是有个违法犯罪的妈妈,以后的人生就彻底毁了呀!”
苏雅却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恶狠狠地说道:“我管她死活呢?完了就完了呗,都是因为她整天哭哭啼啼,把我和你曾经美好的爱情都给哭没了。要不是因为她,咱们俩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说着,她眼神变得痴狂而迷离,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许军的脸庞,仿佛陷入了某种疯狂的执念之中。
许军只觉苏雅所下药物的剂量着实惊人,他怒目圆睁,冲着苏雅质问道:“苏雅,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为何剂量如此之大?”
此刻的他,全凭多年当兵练就的强健体魄与顽强意志,才得以苦苦支撑着逐渐瘫软的身躯。他悲愤交加,声音因愤怒与无力而颤抖:“你到底下的什么药?”
苏雅却状若癫狂,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竟对着许军亲了亲,而后得意洋洋地说道:“安眠和麻醉,惊不惊奇?意不意外?”
而在一旁房间里,透过门缝偷看的许沁,看着妈妈这般自信疯狂的模样,竟觉得她漂亮极了,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