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呢?我们能够安排医生上门提供服务,如此一来,既能让孩子在熟悉且温馨的环境中调养,又能得到专业的照料;其二呢?孩子长时间待在医院,周围的一切都极易勾起他对爸爸妈妈的思念,这对孩子的心理恢复并无益处。”
说到此处,付闻樱微微停顿,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悲悯与怜惜,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再者,孩子父母的后事迫在眉睫,亟待妥善办理。
届时,我想亲自领着孩子出席葬礼,让孩子能与父母做最后的告别,也算是给孩子一个情感上的慰藉。”
李长江副局长听后,心中满是感激,连忙说道:“哎,真是太感谢孟董事长、孟夫人的理解与支持了。”
孟怀瑾与付闻樱相视点头,孟怀瑾神色凝重,语气沉稳地说道:“这都是人之常情,理应如此。孩子作为父母生命的延续,无论如何都该送父母最后一程。只是这两天,特别是今天,孩子经历了太多,这里的一切对她而言,刺激实在太大,实在不适合继续待下去了。”
医院工作人员神情肃穆地说道:“是这样的,孟先生、孟夫人,目前安排是今天下午进行孩子父母的火化,明天举办追悼会。”
付闻樱听闻,手指微微攥紧衣角,眼中泛起层层涟漪,轻声叹道:“这么快呀......”
她转头望向病房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蜷缩在病床上的小小身影,“那我这这两天得好好陪着孩子,慢慢做心理准备。”
孟怀瑾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目光深沉如夜:“我明白你的顾虑。这两天我们亲自带着孩子,让孩子面对父母,做最后的告别。到时候我们可以准备些父母生前的照片,再买束孩子喜欢的向日葵,让告别变得温暖些。”
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如同寒夜里燃烧的炭火。
众人纷纷点头,教育局的王副局长推了推眼镜:“孟先生考虑得很周全。虽然过程会很艰难,但让孩子完成最后的告别,能避免她长大后陷入未完成情结。”
他的话如重锤般落在每个人心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时,许奶奶突然颤巍巍地从后面走过来,呢喃:“我要去送我儿子最后一程!”
她浑浊的眼球里跳动着火焰般的执念,“就算化作灰,我也要亲手把他捧进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