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瑾率先开口,语气中略带忧虑:“许沁至今还没有被收养,被送进孤儿院了。”
付文樱听闻,神色微微一动,扭头看向孟怀瑾,语气中满是惊讶与坚决:“怎么,你难道想收养她?这绝对不行!她怎么能和咱们的宝宝共处呢?更何况,她妈妈当年可是把宝宝的亲生父母给撞死了,这种情况下,让两个孩子如何和谐相处?”
孟怀瑾见状,急忙摆了摆手,安抚道:“文樱,你先别激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老许就这么一个女儿,无人照料,实在有些可惜。想着要是能对她加以引导教育,或许她的未来会有所不同。”
付文樱眉头紧锁,态度愈发坚定:“不可能,上次在医院你也亲眼见到那孩子了,她桀骜不驯的模样,简直和她妈妈苏雅如出一辙。一看到她,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苏雅。我绝不能让咱们的两个孩子,在她那种偏执性格的影响下误入歧途。怀瑾,收养她这件事,想都别想。”
孟怀瑾无奈地点点头,深表认同:“我明白你的顾虑,文樱。我也考虑到咱们家有宴臣和宝宝这两个孩子,若把许沁带进来,确实担心孩子们会受到不良影响。她偏执阴鸷的性情,实在与苏雅太过相似,着实让人放心不下。不过,看在与战友许军多年的战友情分上,咱们可以在经济上资助她。”
付文樱不假思索,旋即果断回应:“行,咱们资助她。她所有的花销都由咱们来承担,若她有其他需要,能帮的咱们尽量帮,但有一点必须明确,绝不能把她领进家门。”
孟宴臣听闻爸爸妈妈谈论那个女孩,心中不禁涌起好奇,于是轻声问道:“爸爸妈妈,那个女孩究竟是怎么回事呀?她的父母难道也离世了吗?和妹妹的遭遇是否相同呢?所以她才会先待在孤儿院?”
付文樱微微沉吟,以一种既沉稳又尽可能贴合孩子理解能力的口吻,缓缓对孟宴臣说道:“孤儿院的这个妹妹叫许沁。你瞧,宝宝不在这儿,妈妈就轻声跟你讲。那个许沁的妈妈,当时驾车时把宝宝的爸爸、妈妈和宝宝给撞倒了,最终导致宝宝的爸爸妈妈不幸离世。
后来,或许是出于恐惧与慌乱,她竟然放了一把火,把当时的市长丈夫和自己也烧死了,最后就只剩下许沁这一个孤女。”
孟宴臣一听,得知这个女孩的妈妈竟然是致使妹妹父母丧生的罪魁祸首,刹那间,所有想要打听的兴致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