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毁灭欲的吻骤然落下,裹挟着疯狂与自我惩罚的意味,凶狠得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
叶子被吻得几乎窒息,胸腔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终于在他唇齿间狠狠咬下去。
铁锈味在舌尖炸开时,孟宴臣的动作猛地一滞。叶子推开他,指尖抵着他渗血的唇角,目光清亮如刀:“孟宴臣,做回你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智者,本就不该入爱河。”
孟宴臣凝视着叶子,那双清亮得像浸在溪水里的眼眸,连同她的唇瓣,都是他午夜梦回时反复描摹的模样。
曾让他拼命克制的念想,此刻正像野火般燎原——他对她的爱早已钻进骨缝,疯长成盘根错节的执念,根本无从拆解。
他俯身,气息轻得像羽毛掠过她的唇边,声音裹着只有两人能懂的话语,喑哑得发颤:“宝宝,孟宴臣已经疯了,早就疯了。”
尾音拖得极轻,像在与自己较劲,又像在哀求。
他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未熄的火焰,将“智者本不该入爱河”咬碎在齿间,又执拗地接下去:“可智者遇上你,早就不是智者了。”
话锋陡然转厉,带着压抑不住的质问:“你不是答应我,30岁之前咱们都不该提这事吗?你今天怎么答应李正严了?李正严有什么好?他比你大那么多,你跟着他只会吃苦!”
他攥紧了拳,语气急得发沉:“叶子,听话,听我的话,分了,跟他分了。”
说着,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戒指,竟直接伸手去摘。
那枚被脱下的戒指刚落到他掌心,叶子已猛地夺回,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惧和怒色:“孟宴臣!你想干什么?”
她盯着他,眼底的清亮碎成冰碴,字字像淬了火:“你想把咱们孟家都拖入这炼狱之中吗?让别人都知道咱们兄妹俩……”
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只剩满眼的绝望与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