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两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都红了眼,拳头带着狠劲往对方身上砸——一个是被夺爱的愤怒,一个是宣示主权的执拗。
两人打得难分难解,拳拳都往对方身上招呼,偏生孟宴臣始终没碰李正严的脸。最后双双脱力的躺在地上,胸口都起伏得厉害。
李正严眼尖,瞥见孟宴臣车座上放着两部手机,其中一部看着眼熟,猛地爬起来:“你把叶子怎么了?拿她手机做什么?”
他一把拽起孟宴臣的衬衫,扣子“哗啦”全崩开,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
“畜生!你简直畜生不如!”
李正严一拳砸在他肩上,“她还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
他抓起叶子的手机翻看,气得手都在抖,“卑鄙无耻!耍这种心机!”
孟宴臣被踢了几脚也不恼,反而冷笑出声:“你没耍过心机?不恶心?大学时谈的那些对象,有几个不像她?那时候她才多大?你不变态?现在倒装起好人了。”
“说什么,李书记不爱美色爱工作,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谁不知道?不就是等着她长大?”
他猛地坐起来,眼神狠戾,“我俩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睡过同一张床。她第一次来例假,卫生巾是我买的,脏内裤是我洗的。她是我的,你凭什么染指?”
“你多大?她多大?大十几岁的老男人,也配哄骗她?”
孟宴臣喘着气,字字戳人,“你俩完了,不可能了。识相点,各走各的,见面能聊就聊,不能聊就滚。”
李正严盯着他疯狂的样子,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哼,我变态?你又好到哪去?她是人,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所有物!”
他懒得再吵,转身就上了车,直奔叶子住的小区。心口的火气烧得他坐立难安,他必须找到叶子问清楚。
孟宴臣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不甘心,明明两个小时前,他刚跟叶子表完白,两人还笑得那么开心,怎么转眼就要被拆散?这分手,他绝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