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觉得自己仿佛被李正严逼到了绝境,孟宴臣逼她,如今李正严也同样逼她。
她甚至觉得李正严和孟宴臣简直该凑到一块儿,两人性格如出一辙,一样的偏执,一样有着天才般的头脑,实在让人不知该如何形容。他们整天打着爱的幌子,用生命来胁迫她就范。
叶子索性破罐子破摔,说道:“正严哥,你真的不在意我和孟宴臣在一起过吗?”
说着,她猛地拉开睡裙的领口,“你看,这是昨天孟宴臣留下的痕迹,你真能一点都不在意?”
李正严看到叶子脖子和肩膀上布满吻痕与咬痕,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这些痕迹如红梅点点。
他赶忙给叶子盖上,声音略带颤抖地说:“叶子,说一点也不介意那是假的。可每当想到失去你,我就心如刀绞。你是我心爱的人,我只在乎你能不能开心,只要你不伤心落泪就好。”
叶子抬起脖子,指着那吻痕,说道:“正严哥,你瞧瞧,你怎么可能不在意?你可是天之骄子,仕途顺风顺水的李书记,怎么会不在意呢?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见,你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爱你如命的女人!”
李正严听后,情绪激动,猛地将叶子压倒,质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真打算半路把我扔下?叶子,你要是真舍得,那我还不如直接从这窗户跳下去,一了百了,多干脆。”
叶子又气又急,一把拔掉输液针,抬手狠狠扇了李正严一巴掌,骂道:“李正严,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疯了!别拉着我一起发疯。要跳你自己跳!”
李正严二话不说,三步并两步,径直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双手撑住,一窜就站到了窗台上。
这可是二十多层的高楼。叶子见状,惊恐万分,立刻冲过去,哭喊道:“李正严,李正严!”
她紧紧抱住李正严的腿。李正严脸上挂着温和却又带着几分绝望的笑容,说道:“叶子,你不是舍得吗?那为什么还哭呢?过来干什么?”
叶子泣不成声:“我不舍得,我不舍得啊!我不要你这样。我那个温和如玉、谦谦君子的正严哥呢?你把他还给我,把他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