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沉默了。是啊,她怕极了孤单,所以这一世孟怀瑾夫妇对她好,她才会那么依赖,简直成了付闻樱女士的“妈宝女”。
她舍不得让他们伤心——孟家夫妇为她做了太多,从不动她亲生父母留下的财产,还用心帮她投资,每月给她足够的零花钱。
她不是许沁,做不出那种“既要又要”的事,更做不出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行径。
“我要是答应和孟宴臣在一起,再跟李正严不清不楚,那是看不起谁?既是对李正言的侮辱,也是打孟家的脸。”叶子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坚定,“我不能那样做。”
叶子正和三朵莲聊得投入,业火红莲突然提道:“主人,韩廷呢?”
听到“韩廷”二字,叶子动作一顿,陷入沉思:“韩廷昨夜也跟着来了,估计是看到孟宴臣发的朋友圈。他这人很好,有自己的官配,而且理智得可怕——一旦察觉到事情有危险,从不会盲目跟风。
你看这三年,分开后他从没主动找过我,一来是我刻意避嫌,二来我们的社交圈基本断了。
昨天那一面,是分别三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见。他有他的归宿,我就不掺和了。”
业火黑莲笑了:“主人你不掺和,可韩廷未必忘了你啊。”
叶子一边冲澡,一边在脑海里和它们交流:“有孟宴臣和李正严就够我头疼的了,再加个韩廷,我还活不活?这俩人我都摇摆不定,哪敢再添乱。
再说韩廷家情况太复杂,每代人都有斗争,跟养蛊似的,打败所有对手才能上位。韩家老爷子这教育方式,能活下来的继承人,实力都不容小觑——韩家不比孟家差,甚至隐隐占上风。”
业火白莲接话:“是啊!韩廷和孟宴臣都是从商的佼佼者,长相、能力没得挑,还都洁身自好,简直是富二代圈子里的‘异类’。
家里父母教育自家孩子时,总拿他俩当榜样念叨,圈里的富二代们更是把他俩当成洪水猛兽,生怕被比下去。”